的笑意。“是真的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!”
木兰青紧张得瞪大双眼,浑身僵直像被冻住了。
“有趣,昨日我一位在临省经营女子学堂的朋友告诉我,他有个学生在半年前突然退学,至今还拖欠着学堂一笔食宿费。据说,那女学生也是姓木的。”
“那不是我!你胡说!”木兰青歇斯里地的咆哮着,然没有淑女的风范。
她嗓门出奇的大,倒像个骂街泼妇了。
“或许不是你,但那又如何呢?一般而言,我是不擅长散播谣言的。”
古墨寒说完,没有继续与她纠缠,直接转身离开。
至于木兰青,却彻底崩溃了。
她确实出省求学,为的是将来留洋镀金。可奈何留洋对学科成绩要求极高,而她除了偶尔翻翻散文,对学科从不用功。
在学堂一无所成,留洋考试更不可能通过。
木兰青在省外一待就是数年,最初一起入学的同学,要么已经留洋,要么也都放弃返回家中。
而她,说白了一直在留级。
终于花光了所有的盘缠,连吃饭都要成问题时,木兰青才狼狈返回古城。
对外,她却宣称自己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