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说成了这门亲事,张媒婆倒也还能再得一次红包,但左右不过五六块大洋。
盯着眼前的二十块大洋,张媒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不接,肉疼。
接了,她这古城第一媒婆的名声恐怕要不保。
所谓媒婆,便是再不适合的一对男女,也要用三寸不烂之舌说到一块去,否则如何彰显她的手段?
白羽在一旁,却早看出张媒婆贪财,反向劝一波道:“少爷,既然张婶不要钱,那我替你把大洋收起来吧?”
说话间,她便伸手去接大洋。
张媒婆看着心急,二十块大洋眼看就要没了,她终于敢忍不住道:“罢了罢了,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。老身今后多长一双眼,若有好人家,一定介绍给大少爷便是了!”
说完,她摸过二十块大洋,便立刻脚底抹油溜了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古母不心疼钱,却埋怨儿子耍手段。“你这样,何时能娶妻生子?再拖两年,我和你爹都埋进黄土里,却连个披麻戴孝的亲孙子都没有?”
“母亲说笑了,您和父亲都会长命百岁,所以儿子不急。”
说完,他便冲白羽使了个眼色,主仆俩直接去书房看书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