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白羽试着搜罗些委婉不伤人的词汇,毕竟魏平是战友,是一起浴血奋战过的。
“不必说了,我都明白!”魏平用不甘的眼神望向陆锦亭。“陆教授,请你善待白将军,否则……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好酸。”陆锦亭淡淡道:“我心中有数,不需要你提醒。”
情敌即仇人,彼此没有半点客套。
“哼!”
魏平显然不满陆锦亭的态度,他难道不该在这个时候赌咒宣誓,承诺一定好好珍惜白羽吗?
只一句‘心里有数’,陆锦亭难道不重视白将军?
“如果有人对白将军不好,请一定告诉我,我为将军出气!”
说完,魏平这才转身离开。
白羽苦笑,这都什么事啊?
“你伤还好么?”白羽随陆锦亭来到床边,关切道:“如果不是我被偷袭打晕,肯定不会累你受伤的。”
“小事,被蹭了一下而已。”
陆锦亭已经穿好了衣服,遮挡身上的伤口。
“让我看看?”
“想脱我衣服就直说,找的什么借口。”陆锦亭竟道:“你又不是医生,看一眼能让我痊愈?”
“我是关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