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甩开,飞也似的逃出画室。
她如此抗拒,反而超过了林孝文的想象。
低头看着掌心,余温和触感尚在。
林孝文第一次这般欣赏女人,对她的慷慨、帮扶甚至欣赏,在他看来都是恩赐,她应该心怀感激的接受才对。
但她却跑了?
林孝文心中有些懊恼,是因为自己初见时的清冷态度,使得她一直心怀芥蒂吗?
“哥哥,我……我也出去了……”
林颜告辞离开画室,林孝文却陷入沉思,根本没有搭理她。
失望不已的林颜,鬼使神差的居然来到白羽的别墅。
按门铃,许久才见她开门。
“抱歉,我在洗澡。”白羽浑身上下湿漉漉的。
“大白天洗澡?”林颜心中烦闷,只觉得自己的孪生姐妹越发莫名其妙。
白羽也不解释。
她实在说不出口,因为被林孝文摸了肩膀,她无法抑制心中的厌烦,这才赶回家反复擦洗肩部,直到皮都搓红了才罢休。
“有事吗?”白羽问道。
“你和哥哥一直画画,不闷吗?”林颜强笑道:“女孩子家家的,来了大城市也不出去玩玩?整天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