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近魏帝几次熬夜,都根本挺不了一会便自己睡着了。
“朕老了。”魏帝放下手中的奏折,看着窗外月色,知道自己快熬不住了。
太子的问题,果然到了必须考虑的时候。
“子敬,你也差不多下去歇着吧。”魏帝笑着,对一旁小桌上努力审阅公文的老臣说道。
丞相鲁元,字子敬。
他是跟了魏帝三十年的老臣,深受魏帝信任。
鲁元恭声道:“陛下刚才说老,是否有心考虑立储?”
“是啊,老眼昏花。朕若继续眷恋地位,不是大魏之福。”魏帝叹了口气,又笑道:“你这老东西,仗着朕的信任,连这种话也敢问?”
鲁元笑着,却道:“下臣直谏,说明本朝天子乃是圣君。若下臣满嘴虚言,反而糟糕。”
魏帝哈哈一笑。
“好,子敬你说说,朕的儿子之中到底谁最适合当太子?”
其实这半年来,魏帝对秦王的重用已经越发明显。
秦王有才、有德、有威望,如果立他做太子,几乎要到了众望所归的地步。
为此,魏帝甚至批准了儿子请求开恩科的奏折。
“单论皇子,毋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