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希望。
“本王已奏请父皇,三个月后加开恩科一场。”陆锦亭笑道:“此宴散后,诸贤莫忘了早早回去温书。”
说完,他便拉着白羽走了。
琼林宴上,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。
莫说士子们,就连诚王也不知道有恩科一说。
大魏国三年一次科举考试,学子们每三年才能等到当官的机会。若是不中,又要枯等三年,这是一个极其难熬的过程。
恩科,对所有读书人来说都是好消息。
“秦王殿下万岁!”
不知谁喊了一声,立刻有无数人跟着喊。一时间山呼海啸,众人一片欢愉,早不管这琼林宴接下来还有什么内容了。
士子们激动过后,马上便收拾行装离开。
回去读书!
刚才还人头涌动的琼林苑,突然间冷冷清清,只剩下诚王和几名朝中官员、玉衡父女。
“父亲,女儿也……也回去了。”玉织尴尬道。
她好歹是秦王侧妃,可刚才秦王来时,根本没看她一眼。甚至,秦王走时,也只带走了白羽。
可她也怪不得秦王。
世人都知道秦王与诚王不合,她身为秦王侧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