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葫芦的,可惜那小贩早已经走得没了身影。
“啊……我的糖葫芦……”
白羽正郁闷,偏偏孔兴还不死心。
他见白羽没有盘发,分明是未婚的象征,怎么居然不爱搭理自己?
看着白羽的背影,虽然身形矮小,但清川郡女子本都不高,孔兴也习以为常。
“这么美的姑娘,若不能娶为平妻,我孔兴难道真要把时间浪费在一个下贱商女身上?”
他一咬牙,厚颜无耻地追了上去。
今天非要跟着这姑娘回家,求得她父母首肯,把这小仙女般的玉人儿定下!
“姑娘,小生诚意拳拳想要结识姑娘,这一番心意日月可鉴。姑娘或许不知,小生八岁成为童生、十岁考上秀才……”
“你今年二十岁对吗?”白羽打断他自夸的话,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孔兴点点头。
“那你十岁中了秀才,后面十年便什么也没中过了?”白羽不冷不热道:“我虽女子,也读过几本书,知道一句‘江郎才尽’,还读过一篇《伤仲永》。”
孔兴老脸一红:“那……那是因为小生父母双亡,小生为守孝耽误了学业……”
“双亲故去,孝期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