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川郡,福运酒楼。
二楼的雅间里白仲达枕在一位娇媚女子的怀中,吃她用筷子夹来的东坡肉。
“呸!不吃了!”
白二嫌东坡肉太腻,把往日过年才能吃上一回的大肉随口吐在地上。
飞溅的口水和油脂肉末,有少许沾在娇媚女子的衣衫上,她立刻道:“二爷!人家的衣服都被您弄脏了,真讨厌!”
嘴上说‘讨厌’,女子的动作却十分大胆,拉着白仲达枕在自己胸口。
“赔!等你二爷拿到银子再赔!”白仲达骂道:“家里那个不知好歹的死丫头,敢传话给赌坊,不许俺赊账?俺早晚让她后悔!”
不能去赌坊过瘾,白二其实也很潇洒。他在清川郡已经有了独栋的院子,还给这名为红杏的娼妓赎身,留在身边专门服侍他。
“二爷说的对,您早晚要接管白氏商号,白小姐将来也要仰仗您的威风。”红杏眉开眼笑道。
她不顾恶心伺候着粗鄙不堪的白二,盼得就是他发达的那一天。
白氏商号,清川郡首富!像红杏这种青楼出身的女子,当然一切向钱看。
白仲达得瑟一阵,便开始盘算。“上回被那死丫头忽悠住了,现在俺可不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