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辈子修来的福气……额,你是怎么知道孔秀才的?”
“奴家当然……是听说的呀!二爷你想什么呢?”红杏妩媚一笑,把这段揭过。
两人一番商议,红杏是娼妓出身不便抛头露面,先独自回小院去。
白仲达使了几两银子,托媒人去孔家打招呼。
他自己也远远地看了孔家一眼,泥墙烂房,屋顶用旧木板和烂瓦片勉强盖住。
“这忒穷了些吧?”白仲达心中打鼓。
幸好他看见孔兴从屋内出来,果然生得白白净净,就是人干瘦了些。按白仲达的标准,这该是戏文里说的‘一表人才’了。
“行,不委屈老大家的丫头,就他了!”
白仲达见孔兴把媒人迎进家中,便美滋滋地离开了。
那破屋里,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媒人放下礼物空手离开。
孔兴也不远送,只站在自家门口作揖,便转身回屋。
已是午饭时间,孔兴看着空空荡荡的米缸,还有久未生火的灶台,无奈摇摇头:“商籍之女实在卑贱,似我这般人物却要娶一商女,莫非是天意……”
孔兴竟是个傲慢性子。
他八岁考上童生,十岁中秀才。原本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