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奴才的眼睛,能有什么感觉?”
哦。
没感觉?
白羽终于释然一笑:“谢谢你,原来是我钻牛角尖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开。
那些拔刀对着她的将领们,一个个心中困惑不知所措。
“罢了,让她走吧,不过是皇帝的奴才而已。”崇文静心情不悦,连敬语都忘了用。
白羽刚走出正堂,又停下脚步,转身务必认真地说道:“不,你搞错了,我不是他的奴才,我是他的爱人。”
说完,白羽不顾一群男人下巴掉在地上的惊讶表情,步伐加速朝着皇宫走去。
……
………
“陛下,白姑娘她……”
老太监惊讶地看着雍帝独自在御书房批改奏折。
不,准确的说,雍帝正对着一份被墨汁毁掉的奏折发呆。
“……走了。”
雍帝站起身来,眼神迷离地望向窗外,那是她离开的方向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老太监摇摇头。
深宫之中,侍奉雍帝多年的老太监,似乎是他唯一的知己?
“朕已经否了百官的联名奏请,你说,群臣会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