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一半，却又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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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; “上一任管事的赵大德，不是说失足落井而死的吗？”雍帝沉声问道。
老太监叹了口气:“陛下您也知道，事实上这是宁妃和惠妃的说法，奴才只如实禀报，不敢擅做推敲。”
“你是在暗示朕，派白羽去了兴庆宫，她也会有生命危险？”雍帝微怒道:“朕会心疼区区一个奴才的死活？”
他音调渐高，老太监知道主子动了真怒，便闭口不言跪在地上闷声受骂。
“宁妃和惠妃，左右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少女。杀人这种事情，她们还能上瘾不成？”雍帝怒道:“白羽是朕派去的，和赵大德不一样，她们动一下试试？”
老太监依旧不答话，明知道雍帝越说越有些没谱，也只忍着。
“她们一个是大学士的女儿，一个是御史大夫的女儿，难道就不能替朕分忧？满朝文武，朕到底还要纳多少大臣的女儿入后宫？有一个能让朕宽心的吗？”
似乎骂累了，也骂够了，雍帝站起身，来回在御书房走着。
终于，他冷静下来，才道:“你是总管太监，别整日在朕身边转悠。后宫这么大，哪里不能去走走、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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