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母亲姓陆?”
白羽之所以站出来
保护秦红药,除了她不忍杀生,更关键的便是秦红药为梁王说的那番话。
“是,陆皇贵妃故去多年,也是被寒热症所害。”张淮点点头,又把目光投向秦红药与柳师师。
也?
为什么要对白羽说‘也’?
寒热症关她什么事?
秦红药和柳师师脑海中同时冒出这两个问题。
此时此刻,白羽却仿佛忘记了思考。
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“梁王不姓陆,但他母亲姓陆……姓陆……姓陆……靠!!远在天边近在眼前?我瞎啊!”
白羽再看张淮、秦红药、柳师师,眼神那叫一个亲切。
这都是他的人,都是自家人啊,嘿嘿嘿……
“公主?”张淮发现和硕公主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,赶忙打断道:“若没别的事,下官送你们回鸿胪寺?”
说什么把两位名妓送回王府领罪,当然是托词,她们还得跟在白羽身边伺候她呢。
一路上,柳师师和秦红药神色怪异。
她们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窥视白羽,柳师师已经明显流露出钦佩敬仰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