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和平,最终是因为大楚对北胡贫瘠之地缺乏兴趣,再加上她这位胡族公主和亲乞降才换来的。姬封再举第二杯酒,朗声道:“公主来我大楚,为两国带来和平。本王今日在此立誓,公主可安心享受大楚富贵,今生今世小王都会为公主提供保护,断不容任何人伤害公
主半根毛发!”
他说得慷慨激昂,措辞却略显暧昧。
魏王要保护和硕公主一生一世,那万一她嫁给别人,姬封有什么资格保护她?
白羽端着酒杯,心中泛起一阵恶心,强忍着把酒泼在魏王脸上的冲动说道:“本宫不胜酒力。”
她实在不想喝!
无耻啊!这男人戏精上身?这么肉麻的话也说的出来?
当她傻?又不是金鱼脑子只有三秒钟记忆,当初他险些一首诗坑死自己,忘啦?
魏王的表演却还没结束,他又倒了第三杯酒。
“这最后一杯酒,本王叹我那愚蠢的弟弟。”姬封幽幽道:“二弟平生酷爱杀伐,视生命如草芥,毫无悲天悯人之心,实在有失德行。连公主的父亲都是因他……抱歉。”
姬封看出白羽面露不悦,只当自己勾起了她对梁王的仇恨,反而一阵窃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