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为难吗?”秦红药看白羽久久没有动作,心中难免失望。
她也是病急乱投医,听说码头边居然有一位很是灵验的先生,只第一天摆摊算卦便引客无数。
医玄不分家,秦红药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见白羽,又许下一百两酬金的重谢。
可惜,这番期待似乎白付了。
白羽确实很为难。
疟疾在中原是绝症,她却刚好真有本事医治。
这治法并非学自《医典》,而是在胡地王庭传承的秘法。
但她左思右想,却发现配药难如登天,自己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这买卖接还是不接?
哗啦一声响,闺阁的门被拉开。
花魁的房中,走进来一位徐娘半老、浓妆艳抹的妇人,显然是如意舫的老鸨子。
“妈妈又来作甚?”秦红药面无表情道。“乖女儿,我当然是来看望你的呀。”老鸨子笑道:“怎么?师师的病还不见起色?哎呀呀,不是我说,这些天恩客们听说咱如意舫有人得了寒热症,一个个都害怕得不敢来
了。”
秦红药脸一沉,问道:“您这是何意?”“没什么意思。”老鸨子拿出一张卖身契,居然道:“我这如意舫养活多少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