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给禁军们增添了些许勇气,他们至少敢挺拔地站着,倒像是能征善战的将士。
“哇?这么多人?”白羽掂起脚眺望。
这辈子头一回看二十多万人驻扎的营寨,简直把城墙外那片广阔空地都填满了。
大地上,星罗棋布都是义军帐篷,中军已挪到最前方,‘替天行道’大旗迎风飘扬。
“陛下,咱们怎么办?是攻是守?”新晋的禁军统领神色坚毅,已经做好为国殉难的心理准备了。
“啊?不不不,把城门打开吧,朕要见见东海君。”白羽笑道。
昨天他也没把自己怎么样,那肯定就是消气了。白羽准备就这样大摇大摆走出去,要么他再次接受招安,要么自己当个被活捉的亡国之君,都无所谓。
“陛下不可!这太危险了!”禁军统领慌道:“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“朕若真有个三长两短,你们就开城投降,也免了京城被战火涂炭。”白羽拍了拍禁军首领的肩膀,又对那些忍不住侧目的兵卒们笑道:“放心吧,朕就是死了,也无需你们
陪葬。”
一瞬间,白羽都不知道,她仅凭三言两语,却收获了无数人的忠诚。
她正要走下城楼,那禁军统领却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