厥过去。
白羽也心情烦躁,她却是在苦恼不知道如何跟陆锦亭解释,什么‘东海贼忤逆,唯杀不赦’,这圣旨根本不是她写的!
“你要相信我啊!”白羽在心中呐喊道。
朝会不欢而散,群臣根本想不出退兵之法,而身为皇帝的白羽满脑子都是陆锦亭。
有人提出再真诚招安一次,不用白羽驳斥,就连景修缘都不接受不了。
让东海君入朝理政?
他亲手杀了景家百余人,能放过景修缘?
反正容国公自己是不相信的,他与东海君永远不能共存,必须死一个!
回到养心殿,白羽一直发愣。
本以为下了招安诏书,又把后宫清理干净,可以欢欢喜喜迎接陆锦亭的。可现在倒好,他被一张假圣旨闹得九死一生,说不定心里多恨自己呢。
该如何向他解释?
“怎么办?完蛋了,这下朕该怎么办?”白羽喃喃道。
她正发愁,突然脑后脖颈一凉,居然是一把长剑架在肩膀上!
“你怕死吗?”
是他的声音!
不对,应该说是这几世以来,陆锦亭那特有的充斥着男性魅力的磁性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