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几乎整个铜宵关的主力,以多击少足以绞杀对方。
见陆锦亭不紧不慢放出烟火信号,他狂笑道:“蠢材,你以为刘潜会来救你?”
义军骚动起来。
为什么提前安排好的支援,刘福通却会知道?
陆锦亭却道:“到底是谁蠢材?你以为本君会信任刘潜?他不就是你的族弟刘福禄么?改名换姓潜伏在义军之中,以为本君没有识破?”
原以为招安在即,可以不去管那几个跳梁小丑,却没想到会出现今天这局面。
电光火石之际,陆锦亭脑海中仅有一个疑问:她为什么要发圣旨剿灭自己?
原以为是刘福通好大喜功,擅自决定要剿灭叛军。但那圣旨上,确实是她的字迹。
两军冲锋,如巨石般撞击在一起,地动山摇。
谷外援军来了,却是另一名副将,手里还拎着刘福禄的人头。
“不!!”
刘福通绝望地大喊一声,却看见陆锦亭已经杀到了他面前。
“刘大帅?作为景氏一族的附庸,本君惦记你的项上人头已经很久了。”
手起刀落,人头卷着鲜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