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也反应过来,自己好端端跟这人撒娇做什么?
他可是催命的鬼啊!
想起几年前的事情,明明跟自己半点关系没有,这锅却要她来背,白羽心中便一阵不爽。她索性道:“那讨逆诏书写了又如何?就算朕搞错了、冤枉了他,难道他就不能好好和朕说说?非要起兵造反、搅动得天下不安?朕是女人,他跟女人斤斤计较、都不许女
人撒娇任性?好小气的男人,活该打光棍!”
白羽这一通话,根本胡搅蛮缠狗屁不通。
偏偏她说得趾高气昂,分明是要气一气身边装了几天假侍卫的东海君。
后者也听傻了,天底下还有这么荒唐的道理?
你来杀我,被我打败了,却说女人可以撒娇任性,反怪我没有大男子气概?
“所以……陛下觉得东海君错了?不该造反?”他嘴角抖了抖,心中一阵有力无处使的憋屈感。
“对!不应该!”
白羽脸颊微微泛红,毕竟是扯淡,说胡话也怪不好意思的。
她强装正气凌然的样子道:“这几年打仗,国家都打成什么样子了?他以为自己是正义的?被叛军占领的土地,粮食都征做军粮、青壮都成了兵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