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面问问清楚,自己对他哪里不好?朝夕相处几日,他狠得下心、下得了手?真就一点不舍也没有吗?
莫名有一种被情郎背叛的错觉,白羽恍惚许久,才发现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。
东海君没来杀自己,难道已经返回铜宵关外的叛军大营了?
白羽没气力细想,她想召唤侍卫,加强宫中戒备。另外还要问问负责寻找陆锦亭的大内太监首领,画像挂出去有几天了,难道一点线索也没有?
“来……来人啊,服侍朕更衣洗漱。”白羽等于又熬了一个通宵没睡好,她哑着嗓子喊了喊,听见脚步声,心知有人来服侍自己了。
可等她看清楚来人,险些惊恐地喊出声来!
是东海君!
他去而复返,还端着个铜盆?
这是要干什么?假装侍奉自己,然后趁机动手行凶?
白羽颤颤巍巍缩回被子里,这是唯一能让她找到点安感的姿势。
“你……你来做什么?”她颤声问道。
“不是陛下说要洗漱更衣吗?”东海君眼尖,很快便发现了白羽的黑眼圈。这家伙昨晚难道没有好好睡觉,又熬通宵了?
“……是,你把盆子放下,出去吧。”白羽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