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……没写他。”陆政额头已经开始冒汗。
群臣更是震惊。
“如此,按大燕律法,靖远侯是我大燕臣民,却不是陆府之子。”太子冷声道。
御座上,燕帝都听傻了。
他一贯倚重的左膀右臂,竟然还干过这种糊涂事?可这还没完,太子最后又道:“孤听说陆锦亭母亲早亡,其实是因你多次冷落虐待。尤其生下靖远侯之后,却因月子内无人照付调理身体,乃至血亏体弱而死,可有此事?
”
“这……臣……她只是农家女出身,身份卑贱……”
陆政结结巴巴地说着,却没发现朝中同僚都用厌恶鄙弃的眼神望着他!
几个站着稍稍离他近些的大臣,都暗自退后几步,不愿意与这人面兽心的败类同列。安乐侯眼中一亮,背书似的朗声道:“生儿不养、有子不认、伤母至死,陆政这般做的人父,哪有资格让陆锦亭尽孝?况且农户之女也是大燕子民。农乃立国基石,无农则
无粮,无粮则不能养兵,不养兵如何安天下?本侯倒觉得农户之女一点也不卑贱。”
“陛下!!”陆政满头大汗匍匐在地,哀声道:“臣……臣……罪该万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