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位上。
他原本是要当众羞辱陆锦亭的,却反被对方戴了绿帽子。想讨好太子,却也只得了一杯水酒。
血亏!
宴会渐入尾声,诸皇子最先告辞离去,好像坐垫上有针刺似的,一刻也不愿意多待。
陆文正也走了,他一回到陆府,便揪着苏梅不放。
“为什么陆锦亭会知道《赏牡丹》?他居然念出了‘唯有牡丹真国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’!”
幸亏是读书人,陆文正不善用污言秽语骂人。
但他愤怒的咆哮声,也第一次让苏梅知道,再英俊的脸庞,过度扭曲后也是丑陋不堪的。
“你说什么?他知道《赏牡丹》?这不可能!”苏梅惊讶道。
“呵呵……原来娘子除了精通医道,连下九流的戏子也当得?如此演技,怎不去梨园卖艺?”
陆文正已是铁了心相信起自己与陆锦亭有染,才会害自己计谋失算,险些丢人现眼。
“你……你住口!”
苏梅气得面红耳赤。
在大燕,艺伎和娼妓是不分家的。身为丈夫的陆文正却让苏梅去梨园卖艺,那岂不是等于也让她卖身?
“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