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压倒在床榻上。
他的唇,像是不禁意般触碰到白羽的鼻尖,又蜻蜓点水般离开。
“性急!”白羽瞪了他一眼,却不说破。
逮着机会就要占便宜,这恶趣味他真是几辈子都改不了。偏偏还自以为高明,稍稍掩饰一下就觉得能瞒过自己?
“兰儿好好的,你让我辞了她,今后我要用人时该找谁?”白羽嘟囔道。
“有本侯供夫人驱使,还不够么?”陆锦亭又贪婪地把唇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偏偏他说话就说话,那嘴唇的动作却夸张得出奇,居然又‘恰好’吻到了她的耳垂。
“好啊,你要能替我端茶倒水、浆洗亵衣,我便把兰儿辞了。”白羽捂嘴轻笑道。
陆锦亭嘴角一抖:“罢了,当我没说。”
端茶倒水虽然是小事,可浆洗亵衣就……他不是嫌弃,实在是不擅长。
想着自己一双舞枪弄棒的糙手,可别把爱妻那薄纱细丝织就的贴身物给搓烂了。
两人温存了一阵,白羽也大胆得很,右手已先绕过几层衣物,贴在了他的胸口上。
陆锦亭瞪大眼睛,惊诧又窃喜地望着爱妻。
她好大胆!敢主动摸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