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侯的脑子里,嗡地一声仿佛炸开了。
“小兔崽子眼光不错,看上本侯的女儿……不对!到底什么情况?”
强行打断思绪,安乐侯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小子……咳咳,靖远侯几时改的名字,不叫陆影了?”
看父亲这番表现,白羽急道:“爹爹,他还跪着呢!”
“哦哦!”安乐侯赶忙把陆锦亭扶起,心中却嘟囔着:“女儿都学会心疼外人了,留不住啊留不住……”
“启禀泰山大人,小婿本名陆锦亭,只因幼时被夺了姓名,时至今日才刚取回。”
听陆锦亭把详细的缘由一说,安乐侯愤愤道:“好个陆政,端是做不得人!连自己儿子的姓名都要剥夺?”
等他想起自己骂陆政,也就是在骂陆锦亭的爹,又不由得老脸通红。
可再望向这主动送上门的女婿,对方倒坦坦荡荡,然没有责备自己的神色。
安乐侯心中就纳闷了。
纵然自家女儿千好万好,可怎么陆锦亭才见一眼就看上了?
“这个……靖远侯……”
“爹爹,他是你女婿,喊靖远侯你不别扭么?”白羽在一旁憋着笑问道。
陆锦亭也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