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出他话中隐语,顿时脸色暗沉下来。
子不言父过,这是古已有之的习俗。
身为父亲便是有百般不是,做儿子的怎么可以指责?
一旁的陆锦亭也站出来道:“陆影!你已回家多日,怎么说出这般忤逆的话来?毫无长幼尊卑之礼,还不向父亲下跪赔罪?”
下跪赔罪?
陆影安坐椅上,不动如山,只用眼神轻轻扫过同父异母的弟弟,便吓得对方双腿打颤、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了!
“说起长幼尊卑,我似乎是陆家长子?而你身为晚辈,却敢对我直呼姓名?”陆影淡淡道:“二弟,你可知罪?”
七品编修在靖远侯面前,岂止是矮了三两分?
陆家二少爷一愣,终于想起大燕国除了有父子的长幼尊卑,兄弟之间的上下之分也极其森严。
他心虚道:“都……都是一家人,你的名字我怎就喊不得了?名字不就是拿来让人喊的么?”
这话说完,连他自己都脸红。
大燕国将孝道的贯彻写进律法里,长兄如父,长兄的名字自然也不可以直接叫,否则视为‘不悌’。
“按《燕律》,不悌者,杖责五十。”陆影依旧是那幅风轻云淡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