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安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来回地慢慢踱步,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,她编了很久,直到完美无缺,做好万准备,才敢把她端到顾枭寒面前。
她从来不怀疑顾枭寒的警觉性,这样的人,不可能没有生疑。
也许,他早就发现了自己装的窃听器,只是不知道是自己放的,他应该会去查,白安不必等到他查到了自己头上的时候,才着急忙慌的解释。
她可以先发制人。“lox赌场是出了名的洗钱圣地,他们有一套非常缜密的流程,虽然手续费高昂,但绝对安干净。我以前经常去那里玩,认识了一个华裔小姑娘,因为同是华国人,
所以我很喜欢在她当荷官的牌桌上玩牌,时间久了,也就熟了起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顾枭寒问。“然后有一次,她下班我约她出去喝酒,她喝多了,说起了小时候的事情,她说她妈妈小时候在一个有钱人家当保姆,后来有钱人家出了事故,也破产了,那家人只有一个
小姑娘活了下来,还被送到了孤儿院。她妈妈不忍心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没人照顾,进了孤儿院当义工帮忙照看,但是,在两年后离奇死亡。”
白安一边说,一边转着嘴里的糖。
故事太苦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