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禺。
虽然街道上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热闹,不过住了五年的老人都知道,街上的行人至少减少了四成,大家都是强颜欢笑。
接上来了一群人,他们举着城头黑旗,所过之处不与人冲突,看似十分和善,即便如此也没人敢上前与其交谈,他们腰间的佩刀太过渗人。
走在最前面那人目光散漫,而且总是眯着眼睛,时不时咳嗽几下,一副病恹恹的样子。
一群小孩在街上无邪的追逐嬉戏,他们并不知道战争究竟带来了什么,毕竟出门想出糖葫芦还是可以正常吃的。
其中一个小女孩,着急着过马路,不偏不倚正好撞在那人脚上。
刹那间,周围百姓的目光变了,声音停了。
“叔叔,你的刀真好看。”小女孩天真无邪的抬头,被那细长的刀给吸引住了。
那人抬手摸摸小女孩的头发,正要说什么的时候,路边一个妇女冲了出来,跪在路中间叩拜哭诉,“黑将军饶命,小孩不懂事,无意冒犯,求求你绕过她把!”
那妇女,真是小女孩的母亲。
那男人,真是攻破番禺,扬言屠城也在所不惜的黑将军。
黑将军并未生气,反而悠悠开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