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的废墟清理干净,找打了被掩埋起来的陆逊叔父。
虽然被横梁砸中,不过原本的伤势并没有因此加重,只是呼吸有些脆弱,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后遗症吧,随即在县吏的帮助下,重新进行了包扎,止血。
陆逊寸步不离的跟在叔父身边,不住的向那些县吏感谢,而孙景也寸步不离的跟着陆逊,警惕陆逊说的每句话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贺齐再一次来到刘炅身前,两人的绝对虽然停止了,可是贺齐对于那一声“主公”十分在意。
刘炅注意到,贺齐的目光,一直停留在刘炅的刀上,并非眼馋想要,而是十分警惕。
“无名之辈罢了,”刘炅开口道,“我们从荆州南阳而来,因为洛阳战乱,欲要往南边寻找安身立命之所,路过山阴正好遇到这事,也算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