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就跑,刘炅也没有去追,中年人刚到门口,却将孙景与他儿子在地上玩得尽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中年人顿时焉了气,垂头丧气的回来,“军爷,小人只是个挑大粪的,求求您放过我们一家,放过我妻儿,您说要怎么做,小人便怎么做。”
普通人的选择并没有错,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保护家人还要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放心,我们只是想要进太守府一趟深浅,你将我们送入太守府,然后再带出来,我保你一家安然无恙,”刘炅顿了顿,目露凶光,“如果走漏了风声,那之前的承诺不作数。”
刘炅刻意威胁道,中年人回头看看自己儿子,正好孙景也抬头看向屋内,孙景本就是木瓜脸不苟言笑,严肃的如同魔鬼一般,中年人顿时怂了,“军爷放心,我张老三对天起誓,绝对不会把你们来过的消息说出去。”
原来中年的名字叫张老三。
张老三说道,“原本准备下午时候,去修缮太守府茅厕的,你们着急的话,现在就可以去。”
当然现在就得去。
张老三跟妻子告别:我们离开后,切记将家门关上,任何人都不要放进来,也不要与任何人说话。
张老三领着刘炅几个人上了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