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加上情绪波动,万一这时候出点什么岔子,那可就麻烦了。
“糊涂啊,糊涂啊……”
士赐的声音越来越远,而士燮穿上甲胄,城门大营走去。
已是日上三竿,士燮登上城墙,望向远方,茫茫原野,却不见刘炅大军的踪影,士燮心中大奇,难道刘炅又在耍什么花样?
有斥候侦查回来,“报主公,临尘军还驻扎在原地,并没有开拔,偃旗息鼓,似乎今天没有进攻的意思。”
今天不进攻,这是为什么?
不多时,又有斥候快马赶来,“报主公,从外围打听到消息,据说封阳候刘炅是答应老太爷,今天不进攻,同时承诺,如果主公投诚,可保原来位置,若是不从,城破之时,只要老太爷还在,就绕主公不死!”
能够将这样的消息打探到,只能说明,是刘炅刻意为之,将消息散布出来。
交趾太守士燮之所以能活,并非他有通天本领,而是有个好爹护着。
士燮明知道刘炅用的激将法,就是要激怒自己,可他仍旧上当被激怒了!
“谁敢为我出战,去杀杀刘元朗的士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