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时候,刘炅总是笑呵呵的说,“战争已经开始了哦。”
战争已经开始了?
所谓的战争,不就是两方人马,在一起厮杀拼个你死我活吗?
也许,刘县候是在说笑呢。
战争已经开始了,如果刘炅这话被扶南的混空听到,此时的他应该很有感触,这几天他眼皮跳的很快,心里总是不安。
直到第九天早上,临尘的沉默终于被打破。
依旧是个白雾茫茫的早晨,一队快马驶入临尘沉重,惊醒了沿街驻扎的各部兵马,所有人都在问,大早上的,究竟是谁来的如此匆匆?
诸方势力将领士燮帐前,最后来的人混空,有人到他营帐中传消息,说扶南的人来了,他的睡意顿时被驱散,明天便是决战之日,今天人就来了,真是天意,想来他临尘的话语权会更高。
一路上,他哼着扶南本地的小曲,心情十分愉悦,可来到士燮帐前,混空发现气氛不太对劲,每个人脸上都压着焦虑,甚至是震惊。
混空一眼认出了从扶南过来的人,毕竟扶南的服侍与汉人的大不相同,他见那人战战兢兢的矗立一边,似乎经历了梦魇一般。
“士公,诸位,为何脸上尽是忧愁,有我扶南大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