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砂楚,这位是瑶人首领屠羊氏,这位是彝人首领赤尔日,另外这位是苗人老族长邵长阳,说不定你们还认识的。”
果不其然,能坐在这里的,都是一方大将或者一方族长,他们代表着一族或者一国。
刘炅面不改色扫过众人,自始至终他都没有露出一丝的笑意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,“一群异邦人,在我大汉的领土上为所欲为,士燮,你身为大汉官员,当以江山社稷为重,居然勾结异邦人,难道不怕朝廷怪罪吗?”
刘炅语气极为沉重,带着杀气,一瞬间让谈判桌的温度降至冰点,诸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士燮尴尬的笑了笑,如果被人咒骂就能改变他的话,交趾的事情就简单了,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分什么异邦人不异邦人,刘县候你不就主张人人平等吗,放到他么身上就不灵验了吗?”
“就是,刘元朗,我们虽为外乡人,可与汉朝关系甚密,听闻上国天子薨毙,唯恐境内有人图谋不轨,才不远千里前来协助,你这说的,可就不懂感恩了!”说话的人,是扶南大将混空,他与刘炅没什么仇恨,说此话的似有些不满。
真是可笑,人人平等,并不等于我家就是你家,而是人类在人格上都是平等的,而士燮却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