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平安回去,后果会怎样,不用我说吧!”
“你……”原本还有内伤在身的士燮大口喘气着,虽然心中多有不满,可细细品味刘炅的话,不是没有道理,只是十县要七个,这是在是太过分,“七县不可能,最多……”
然而士燮还没有说完,刘炅直接抢了话过来,“也是,十县没了七个,以后士大人也不好做人,那我要五座,少两座吧。”
“不行,没了一半的城池,榆林郡也相当于没了。”
“那也行,四座城池,不能再少了。”
“最多三座,如果超过三座,老夫恕难从命。”
刘炅可以停顿了一下,“行,看在士赐老爷子的面子,三座就三座,那便要临尘、领方和中溜,布山是榆林郡郡治,我也不为难士大人了,这三座城池不可再说,若是还有意义,我便视士大人你没有和谈的决心,那咱们就战场上见!”
刘炅的语气骤然变得冷冽起来,此前的谈判一直都像是个弱者,此刻他身上展现的绝对是胜利者的姿态,一切不容置疑。
士燮当然不愿与让出临尘的,临尘对于刘炅的作用不言而喻,甚至可以成为扼制刘炅的关键所在,更是南下交趾郡的门户,出让给刘炅,相当于将自己的要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