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刘县候。”豫章使者纷纷行过礼之后,刘炅便让他们坐下。
刘炅也毫不客气,并没有问他们来是做什么的,“豫章郡守尚鹏池,这几年与我封阳县贸易可赚的盆满钵满,是尚太守吃太饱了,现在不想做贸易了,所以就封闭边界,拒绝我封阳商贾?”
使者面色微变,“刘县候错怪太守了,正是天子薨毙,举国上下服丧,商贾终究不为根本,暂停商贾流通,是缅怀先皇而非针对县候您。”
啪!
刘炅猛地将桌上的茶杯砸地上,惊得使者团众人不敢出声,什么情况,来之前他们了解的刘炅,是个温文尔雅的人,怎么会如此暴躁,倒是超乎他们的想象。
“放屁!本侯那是先皇族叔,朝廷从来没有这样的规矩,你们是哪根葱,用这种方式祭奠先皇,是想要将我大汉天下搞乱吗?”刘炅勃然大怒,“本侯现在什么都不想谈,你们回去告诉尚鹏池那王八犊子,若是还关闭边界,等着大兵压境吧!”
刘炅起身就要走,根本不予他们说话,不过刘炅并没有离开,只是背手在门边,不去看那三人,似一副送客表情。
使者三人顿时就慌了,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演变成这样。
其中一人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