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步,士燮必定会寻各种借口,乘次机会,从西边攻击苍梧、合浦,理由倒是很好找,比如苍梧郡是他老家,带兵回来拿些东西,或者给我扣个妄图自立的罪名,毕竟要找我植根于三郡的证据,实在太多了。
“如此一来,豫章郡也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,其目的不再是抓什么巨寇,我就是那个巨寇。”
“如若我是士燮,”刘炅稍稍停顿,换位思考,“如果真要用兵的话,首先配合将南海郡拿下得好,看来历史上记载的士燮,不只是表明上那样知书达理,也是足智多谋之辈,连经济战都想到了。”
最后那句,显然是刘炅赞叹士燮此前联合诸势力,可以封锁自己。
经济战这个名词,孙景以前没有听说过,现在停了,他也不好奇,似懂非懂的样子就足够了,也许以后刘炅便会告诉他们那是什么。
而且豫章郡那边发生的事情,也很符合刘炅的思维习惯,即便是在古代,消息传达没有那么高效,可是古人也知道利用舆论来制造支持,倒是令刘炅觉得欣慰。
两人正在谈论之时,忽然县候府外有人求见。
能在乱世活下来的人,没有那个是愚蠢的,就好比有人想要在苍梧、合浦、南海郡行事,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