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士燮已经是交趾郡真正的主人,就好比刘炅是苍梧郡的主人一样,无论谁来做州牧,都与他无关,他一直让孙符坐在州牧的位置上,主要因为他是一个很好的幌子和矛头,来自整个交州百姓的怨恨都落在孙符头上,而士燮则是与之对立的好人。
为官之道也是一样,需要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。
断供铁矿的消息已经放出去有几天时间,不过士燮还没有收到来自封阳县的消息。
回到太守府,他看到几个丫鬟下人蹲在角落里哭泣,心中甚是不悦,觉得这不吉利,便上前呵斥,“你们在这里做什么,本官花钱来是让你们在这里偷懒的吗?”
定眼一看,却是自己买来照顾父亲的。
早几天,父亲士赐已经被他接回交趾。
“回太守大人,老太爷在屋里发脾气,不吃东西,奴婢没有办法,想着若是老太爷出了什么事情,我们肯定逃不了干系,心中着急,没有办法只好在这里干着急,想着便哭了起来。”
士燮不耐烦的挥挥手,让她们且先下去。
父亲被自己接来交趾,当天见面的时候,就当着众人的面,给了自己一耳光,还大骂自己不孝,然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士燮在门外跪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