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正在与孩子玩耍,看到刘炅、孙景两人过来,她十分高兴,让下人们带孩子先出去,自己招待刘炅。
“公主,今天来有件事需要告诉你。”在万年的印象中,她从来不记得刘炅有这么严肃过的时候,看起来有大事发生。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不知怎的,万年眼皮一直跳个不停,这不是好兆头。
“你扶着她,”刘炅示意孙景站到万年公主身后,“洛阳传来消息,四月份的时候,你的父亲,汉灵帝已经薨毙。”
一瞬间,房间就安静了下来。
万年公主还保持着刘炅开口说话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,她花了很长时间,才接受刘炅所说的话,她反应过来,竟觉得头脑发晕,向后倒去。
“他怎么会死,那么多人给他炼仙丹,求长生不老,每天酒池肉林不亦乐乎,这样的人怎么会死呢?”万年公主平复心情,稳稳的坐住了,眼泪在眼眶中打圈,最后哇得一声嚎啕大哭起来。
刘炅走了,他将时间交给孙景、万年。
丧父亲之痛,任何人都不可能撑得住,就像不久之前,黄盖请辞,他老父亲在零陵郡过世,他需要回去守孝三年一样。
自古忠孝不能两全,黄盖走后,又派人送来信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