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,十分谦恭的像刘炅行礼。
刘炅点点头,又看看黄盖身边的人,心想,这位不会是黄盖的仆从吧?
黄盖看出刘炅的疑虑,主动开口,“我与这位仁兄,也是在门口相遇,并非同行而来。”
刘炅声音高扬,“哦哦,失礼了,在下刘炅,请教阁下的名讳。”
那人穿着十分朴素,如同地地道道的农名一般,他脸上却洋溢着对刘炅的崇敬之色,从腹中掏出一份信笺,“在下氾闲。”
刘炅接过那信笺打开,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几乎条件反射的开口,“你认识猫腻老师吗?”
氾闲拱手微微屈身,眼神疑惑不解,“未曾似的,不过与士老前辈有一面之缘,从交趾郡赶过来,原本只是想看看封阳的田间地头,可见识过之后,才动了与刘县候见面的意思,也许刘县候有用得着我的地方。”
刘炅目光扫过那信笺,立马知道眼前这人乃是《氾胜之书》作者氾胜之的后人,此前士赐答应帮自己寻找,没想到竟然还真找到了。
虽然不是猫腻老师笔下《庆余年》中的范闲,可这个氾闲正是自己想要的,农桑之事一旦扩大,新工具的引入一旦铺开,没有个精通的专家指导,很容易闹出问题,甚至颗粒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