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刺史大人说明一切,虽然常太守你也有参与战事,你我即为知己,我自然会为常太守说话。”
虽然常多山此前已经上书刺史孙符,说明他参与战事实数无奈,可如果赵新再去一本,从中操作,那就不一样了。
常多山皱皱眉,似有不悦的意思。
“以为暂管合浦,肯定需要给当地百姓一个交代,为此我需要拿到亡者名单,知道常太守府上有等亡者进行登记,原本应该亲自向你要的,可为了省事,我贿赂了刘县候手下一个名叫丁盛的人,让他到广信时,顺手到府上将那名单拿回来,可虽知道,尴尬的事情发生了,他竟然被常太守抓了,如此只好厚着脸皮来向太守你要人。”
一句省事,其中韵味深厚,也许是不想与常多山产生过多交集或者是利益上的往来。
一句向你要人,看似厚颜无耻,实则半带着威胁。
赵新话落音,房间里面半晌没人说话,最后是刘炅打破了那沉默,“好啊赵太守,感情你今天拉着我来是为这事儿?我说我那手下怎么几天没见人了,原来是被你花钱请了去办事,关键还是做得罪常太守的事,若是以后你走了,我还怎么在苍梧郡做人?”
赵新嘴角微微蠕动,“……”。也许无声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