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等待。
常多山与赵新一见如故,两人行礼之后,挽袖扶持,相谈甚欢,一行人很快便来到太守府中,府上早早就备下了宴席,等他们过来。
常多山坐了主人的位置,让赵新坐在他的左手边,刘炅则没有讲那些规矩,自己坐在赵新的旁边,倒不是作陪,主要是监督,让赵新不要乱说话。
两位太守客客气气的互相敬酒,说了许多客套话,而刘炅哪里能够忍得了这么就,自己站起来先给常多山陪了一杯,然后有转向赵新,“赵太守,广信的酒喝得还习惯吗?”
赵新正在兴头上,“有酒有知己,怎么喝都不够,味道自然是好……”
刘炅的笑容僵住,微微偏着头,目光不冷不热的看着赵新。
“可以……可以习惯吗?”赵新像是在反问,此时他已经知道刘炅在暗示什么。
“你觉得好,自然是好的。”刘炅也不多说。
常多山正觉得奇怪,之间赵新一个激灵,“常太守,我这次来,其实是有事情想要求你帮忙。”
“哦?你我同朝为官,有什么事情只要能够我能做到的,定当义不容辞。”
刘炅、莫将夜顿时消失了,不再说话,因为该做什么,在来的路上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