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的时间,整个广信的凤尾草、车前草都被人收购一空!
甚至连其他有同理药性的草药,土党参、大枣、山莓根、地瓜根、红六和草、臭椿根、飞扬草、糖果母草等等,但凡有能够跟治疗腹泻相关的药草,都被人在一天之内收购走了。
“全都被买走了,”常多山被那消息震惊得话都说不出来,“是被同一个人吗?”
“是,属下打听过了,是被同一人收购了!”
常多山本能的想到了刘炅,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,一切的一切如果串联起来,道路被堵,自己必定会选择路过丘陵地带,必定会遭遇动物群的袭击,必定会在河边扎营,必定会将猪牛肉拿来食用,必定会食用河水,必定会全军中毒,必定会寻找解毒的药,而现在,草药如果都被刘炅买走,两郡联军的战斗力,基本上就瓦解了!
瓦解了还是其次,关键是这么多人,包括合浦郡军人,都需要他来养,在疗伤的这段时间,每天的粮草消耗是惊人的,夏粮才刚刚收,虽然粮库充盈,可也没必要这样消耗啊。
据外出想要挖些草药的士兵说,方圆几公里范围内的凤尾草、车前草等等药草,基本上都是这几天被人挖走了的。
常多山心中愤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