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在极短的时间内影响了大多数人,避战的情绪越来越高。
区古方派人探查了爆炸的现场,除了闻到有硫磺的味道,其他什么都没有发现,区古方还没有从爆炸造成的影响中走出来,谣言已经传到他的耳朵中来,他顿时变得忧郁,左右都无人敢上前说话,这种时候一旦说错了什么,很容易被记住,甚至被灭口。
尤宣却是不怕,他鼓起勇气,“太守大人,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。”
区古方沉冷的笑了,“建议本太守攻打封阳的是你,现在要本太守相信刘炅是天赐之人的又是你,尤宣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尤宣并不慌乱,因为有人告诉过他,此时应该如何面对,“请太守责罚,我的意思,并非相信刘炅天赐之人,而是要尊重民心,现在咱们兵马之中,多数人都相信了那种事情,太守若是贸然进攻,军心不齐,人心不稳,战则多败,如今之计,只有暂时散去兵马,告知大家,上天并非要阻断我们进攻封阳,而是给了启示,让我们择日再来。”
区古方沉默片刻,并没有回答尤宣,他直接起身,去到军中各处视察,倾听兵士心声,等他回到 营帐中来时,已经同意了尤宣的建议。
“若是是时机不对吗?”区古方念念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