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炅等的就是这时候,等双方交战,他的机会就来了。
若是刘炅从一开始就全军出击,区长贵见双方势均力敌,必定谨慎不敢出击营救蔺鸿昌,只有先以弱示之,区长贵阵型一散,他距离失败就不远了。
刘炅引入了标准的战法,有战鼓号令,当鼓声起时,封阳县所有的人全军出击。
原本蔺鸿昌、莫将夜两股兵马凑在一起,冲入区长贵的军阵中,就已经扰乱了他们的军心,当刘炅命令战鼓响起时,区长贵那边的兵马更是乱了阵脚,节节败退。
区长贵眼看形式不对,着急的大骂,“蔺鸿昌狗贼,枉士家在你走投无路之时收留你,没想到你竟然里应外合,行背叛之事,难道你不怕遭天谴吗?”
蔺鸿昌已经杀到尽兴,他本就对士家没有什么感情,哪里来的感谢,听到区长贵的叫骂,他砍掉一人头颅,被鲜血洒了一身,好久都没有这样畅快,他仰天一笑,“区长贵,战场厮杀可不是嘴皮子的功夫,你有那时间说这废话,我劝你还是赶紧逃跑,报名要紧!”
另外一边,莫将夜也十分兴奋,“果然是士家在背后使坏,在场的兄弟们都听着,都记着,可是那狗贼自己说的,士家假仁假义,明面上一套,背地里一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