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交代,此人是我士家管家,可没想到他打着士家的名声,胡作非为,老夫将人拿来,交给太守大人,希望太守大人秉公办事,还广信百姓一个安宁!”
不等常多山开口,士赐继续道,“请太守大人告知被害的苍梧乡绅们,他们受到的损失,我士家一定加倍偿还!”
常多山当然看得出来,士赐这是睁眼说瞎话,拉出来的替罪羔羊而已,而且那管家已经没有说话写字的能力,算得上死无对证,即便常多山想要审问也是徒劳,当然他也不会去审问,有个替罪羔羊出现,事情到他这里就可以结了,他当然是乐意的。
“太守大人,既然事情已经明白,那封阳候实在欺人太甚,竟然断我儿手臂,草民不求太守大人做主讨回公道,只求太守大人允许草民自己为儿讨回公道!”士赐说着,情绪变得激动。
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有仇报仇,幽怨抱怨,是自古以来不变的定律,这种风气也是乡里斗勇的产生的主要原因,自大汉以来,乡里斗勇的情况已经少了许多,因为有官府参与其中,百姓也算是有地方伸冤。
“那是自然,”常多山大义凛然,“公道自在人心,只要不触犯大汉律令,本官自然不会插,不过士老先生,如今封阳候是官,你是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