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对付你们士家,早就动手了,还用等到就今天?”常多山满脸的不爽,“士武残忍对待封阳候刘炅的下属,其中缘由不用我说,想必你们也知道甚至参与,不过本官不在乎,本官前来,只是送还人来。”
常多山责问道,“倒是你们士家,今天要给本官一个交代,你们士家在城郊私设监牢,还抓了各地乡绅,本官有认证物证,你们的行为,形同劫匪,若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解释,今天这事,怕是没完。”
两兄弟眼底竟现惊讶之色,“休要血口喷人,我们士家世世代代居住于此,家风严谨,是名门望族,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!”
常多山冷笑几声,“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,封阳候刘炅已经从那地窖,将人救了出来,被救的人也都可以作证,那是你们士家的所作所为,士壹、士?你们给本官等着,待本官处理完手中的事情,一定回头来好好查你们!哼,走!”
说着,太守府的人将士武、士家管家放在地上,直接离去。
常多山脸色浮现出不经意的笑容,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,他之所那样说,是告诉士家,刘炅已经将你们在城外的老巢都端了!
在来士家的路上,常多山恨不得自己有飞毛腿,能够飞过来,他想看戏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