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了!”刘炅的声音很大,赢得众人的喝彩。
狗爷迷迷糊糊,今夜又喝多了,他伸手端起一碗酒,大喝一声,“好,好兄弟,你们叫什么名字来了?”
刘炅一饮而尽,猛地摔了瓷碗,“刘炅、封阳候!”
说时迟,那时快,莫将夜、孙景同时出手,不得狗爷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拿下!
狗爷还迷迷糊糊的,一瞬间出了冷汗,整个人都清新了过来,再看刘炅的面容时候,一下子就认了出来,不是白天在酒楼里,与自己抬杠的小子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不对,怎么自己被人拿住了?
原本欢欢喜喜的众人,像是被踢了屁股的老虎,顿时张牙舞爪着,似要杀人般,纷纷抽出武器。
怎么刚还在喝酒的兄弟,突然就变脸,难道是叛徒,是内奸?
“放了狗爷,饶你们不死!”有流匪怒斥着。
开始看到莫将夜、孙景手中的利刃时,他们顿时认怂了,“你们不要乱来,有事好商量!”
刘炅站到一张桌子上,威严外放,似不怒自威的感觉,“我,刘炅,朝廷赐封的封阳候,封阳县令!今日来,是为收复封阳县,击杀海胡子;今日到这儿来,是要你们跟我走,随我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