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东西,准备逃离临贺,有人甚至看到县衙内灯火通明,县令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,当官是为了升官发财,谁愿意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呢。
也有人的人格外愤怒,知道事情是有刘炅等人引起,又打听到刘炅等人住在酒楼,便举着火把将酒楼包围了个便,势要捉拿刘炅等人,将他们送去封阳给海胡子。
刘炅在酒楼内哭笑不得,“我这个封阳候,应该是古往今来最惨的一个。”
虽然有人在酒楼外喊口号,可是没有人敢踏门进来,因为孙景如同门神一样,持刀站在门口,虽然他一动不动,可是百姓从他的气质中嗅到了死亡的气息。
刘炅不去理会就楼外的人群,他向掌柜打听消息,“今日早些时候,那狗爷是个什么情况?”
掌柜虽然战战兢兢,现在对刘炅,已经不是救命之恩的感激,而是实实在在的畏惧,他在临贺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够搞事情的人。
即便如此,刘炅的问题,他不敢不回答,“狗爷就是城隍庙东边山头上的一股流寇,他们许多人以前都是封阳百姓,海胡子来了以后,是在活不下去,只得落草为寇。”
“他手下大概有多少人?”刘炅又问道。
“不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