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什么?”海胡子拍案而起,这还的了,竟然有人敢在苍梧郡动他的人,“那刘炅带了多少人,洪章竟然不是他的对手?”
于是,逃回来的人,将他们在临贺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来,不敢有隐瞒,毕竟两县的距离不远,只要一查消息真伪立刻就知道。
海胡子这下可真怒了,“来人啊,去给士家送信,就说临贺县老子也要了!召集兄弟们,明日北上!”
海胡子只是个贼寇,能够在封阳县站稳脚,没有官府大家势力在背后支持者,只怕早就被人给碾碎了。
权力是人心欲望的延伸,权力只会越来越膨胀,比如海胡子,在封阳县顺风顺水惯了,突然有人站出来与自己唱反调,那不是捋老虎胡须吗,怎么可能忍?
海胡子的决定,已经势在必行,立即开始着急封阳县聚集的贼寇们,他们以前是山贼,或者是海贼,听说要打战,他们首先想到的可以抢钱、钱女人,自然高兴,早早的开始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