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他后面有一士兵上前来应道,“县令大人,刚刚您在休息,小的没有敢打扰,的确有这事儿。”
“混账东西,人家可是朝廷册封的侯爵,你这样做,让本县令日后还有什么脸做人?”区长贵大怒,“还不快去将通关文书盖好印章送来?”
刘炅一直保持着微笑,刚刚上来答话的士兵不就是在城门处对他们爱答不理的那人,区长贵明摆着就是唱戏给他们看。
那士兵转身时候还嘀咕着,“神奇什么,不过是个被流放的末裔,哪天被野兽吃了都不知道!”
区长贵大怒,追上去就是一脚,可是那一脚并没有踢在士兵的身上,“你还敢嘴硬,有本事再说,罚你三年俸禄,滚!”
转过身来,他又客客气气的跟刘炅赔不是,“刘候莫要见怪,都是蛮荒之地的野小子,没什么见识,说话野了些,不过办事还算利索,日后刘候若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只管派人来知会一声,无论多远,下官定当赶来!”
莫将夜差点就要爆发,不过被刘炅瞪了一眼,他就到一边生闷气去了。
刘炅也笑着道,“好说好说,区县令也不用太过自责,中原有一句话说,子不教父之过,刚那孩子口无遮拦,不一定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