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,其中还有许多都是从他乡刚刚搬迁过来的。
百姓们苦于谋生活,但也懂得如何苦中作乐,玉阳里唯一的乐趣,就是杨府宅子的趣闻了。
“今天早些时候,有人看到,一个穿着华贵衣物的男子,进了杨府,看那样子,估计是从洛阳来的,李姨娘真是好命,没想到在洛阳也有相好的,往后的日子舒坦啊。”
“听村口老张说,今天早上过来那人跟刘炅长得有些像……”
“嘘!”
在玉阳里,刘炅是个禁忌的名字,不只是官府的人禁止提及,百姓也不愿提及,因为再次提到这个名字,意味着死灰复燃。
幸存下来的百姓,多半对于刘炅是心存感激的,可也有一部分人在那场战斗中失去了一切,甚至连信仰都失去了,他们能想到的罪魁祸首是刘炅。
秦颉攻取舞阴时,曾对玉阳里进行过惨无人道的屠杀,玉阳里不大,可有三分之一的人,在那场报复性屠杀死亡。
“那个人,在颍川时,就已经被完全击溃了,他从南阳郡带走的人,也全部埋骨他乡,因此咱们不用再去思考了。”
有闲工夫议论纷纷的人,可能想不到,刘炅真的回来了。
他没有做任何的装扮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