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,从三皇五帝到现在,无论江山谁来坐,都要讲究正统,讲究名正言顺,现在跟你解释你也听不明白,你只需要知道,有这东西在手上,日后咱们起事会方便许多。”刘炅解释道,对于孙景,他没有任何隐瞒。
“接下来,就要进行下一个步骤了。”
刘炅没有解释他的下一个步骤是什么,孙景也不需要知道,刘炅会在需要他知道的时候告诉他,现在孙景只关心一件事,“主公,下次与王越决斗,我可以用全力了吗?”
刘炅笑了笑,“好啊,你用全力,相信他也才会用全力,下一次,你们俩好好战一场,王越他很可怜。”
“他有什么可怜的,这人说话实在没有一句好听的!”孙景有些不服气。
“你想一下,王越在皇宫之外时,是何等的潇洒自由,且是朋友边天下,可是到了宫里,到处都是尔虞我诈,欺上瞒下,他那性子是受不了的,到了虎贲将军的职位上,必定会有许多人的阿谀奉承,这也是他不喜欢的,所以他很孤独。”
刘炅顿了顿继续道,“所以,我让你找他挑战,他也没有拒绝,即便多次放狠话,可是你投降,他便收手,我想在他心里,从来没有将你当做敌人,而是将你当做唯一的朋友,至少在这宫中是这